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妻子当上正厅级就跟我提了离婚,3个月后我去省里开会,却看见她端着水杯,恭恭敬敬地站在我办公室门口,一句话不敢说

2026-08-19

民政局门口的风很大,吹得手里的离婚证哗哗响。 冯文丽签完字,手顿了顿,但没抬头。 她把笔搁在桌上,丢下一句:“老罗,不是我不念旧情,是你自己不求上进。”然后钻进那辆黑色小车,车窗摇上之前,又补了一句:“以后各走各的路。” 我站在台阶上,看着车尾灯拐过街角,消失了。 三个月后,省纪委廉政谈话室。 我低头整理材料,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。 抬起头,看见冯文丽端着一只水杯站在门口。 她嘴唇动了动,一个音节都没发出来。 手里的杯盖“ 啪 ”一声掉在地上,滚了两圈,停在我脚边。 她看着我,像见了鬼。 我没起身,只说了句:“材料带齐了吗?坐吧。” 01 那天从民政局回来,我直接回了文化馆。 三楼那间办公室,我坐了二十年。 推开门的瞬间,隔壁屋的小年轻探头探脑地看了我一眼,又飞快地把头缩回去了。 我知道,消息传得比风快,全县城都在说:冯文丽把罗宏远甩了。 坐在椅子上,我盯着桌上那杯凉透的茶,发了好一会儿呆。 桌上还压着一张她去年单位发的全家福台历,照片上我们一家三口站在千岛湖边上,她笑得挺好看,我搂着她的肩膀,瑾萱站在中间比了个V字。 我看了一会儿,把台历翻到了下个月。 下午有个会,说是文化系统“作风建设年”动员会。 我坐在最后一排,听台上的人念稿子。 散会的时候,办公室主任刘宏伟凑过来拍我肩膀:“老罗,没事吧?晚上哥几个喝一杯?” 我摆摆手:“不了,晚上还有事。” 他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,大概以为我在嘴硬。 我没多解释,转身走了。 回到办公室,锁上门,从柜子最里面拽出一只旧铁盒。 打开,里面躺着一本省纪委的工作证,还有三份内部通报表扬的文件。 我掏出来看了一眼,又原样放回去。 窗外天快黑了,我没有开灯。就那么在黑暗里坐了很久,久到楼下食堂的灯都灭了。 晚上九点多,手机响了。是瑾萱。 “爸,我妈那边的事我听说了。”她声音里有压不住的火气,“我明天回去陪你。” “不用,忙你的。” “爸!” 我沉默了一会儿:“大人的事,你别掺和。” 电话那头半天没出声,最后她说:“爸,你以前老说去省里帮忙,帮的是什么忙?” 我没回答。 她又问了一句:“是不是跟我妈的工作有关?” 我说:“不是。就是帮人校对材料。”挂了电话,我把手机搁在桌上,发现自己握手机的手在微微发抖。 那一晚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 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不是离婚这件事本身,而是二十年婚姻里那些被忽略的碎片。 她升副科的时候说“老罗你要加把劲”,她升正科的时候说“老罗你也不着急”,她当上副局长那年年夜饭上,当着全家人的面说“这家里里外外全靠我一个人撑着”。 我当时端着酒杯,没反驳,也没说别的,只是把那杯酒闷了。瑾萱那时候还小,不懂那些话里的意思。我懂,但我没接话。二十年,就这么过来的。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几点才睡着。 只记得半夜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,赵永平从省里打来的:“老罗,下个月有批新任正厅级干部要做廉政档案比对,你得提前过来准备。” 我说:“好。” 挂了电话,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。窗外起了风,吹得老式的木窗框哐当响。 02 离婚后的第七天,我照常去文化馆上班。 走到走廊里,人声一下子低了下去。 我推门进办公室,听见身后有人压着嗓子说了一句:“看他那样,一点反应都没有,怕是早就没感情了。”我没回头,把门带上了。 中午去食堂吃饭,排在我前面的陈姐扭头看见我,端着饭盆往后退了小半步,脸上挤出个笑:“哟,老罗,来啦。”我“嗯”了一声,打了饭,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。 她跟旁边的人嘀嘀咕咕聊着什么,目光不时往我这边飘。 我低着头把饭吃完,一碗饭,一个青菜,一份红烧肉,吃完了没急着走,坐在那儿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干净。 然后端着餐盘站起来,走到收盘处,放好。 整个过程没有跟任何人对视。 下午上班,馆长把我叫到他办公室。 关上门,他叹了口气:“老罗,外头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。我是知道你的,你这些年家里家外都顾着,不容易。” 我说:“我没事。” 他看了我一会儿,又问:“你前些年老往省城跑,到底在那边忙什么?我问了省志办的老郑,他说你借调过去,但每次去待的时间也不长,不像是在那坐班。” 我说:“就是帮他们比对一些旧档案,整理地方志资料。” 馆长没再追问,摆摆手让我走了。我转身带上门的时候,听见他在背后轻轻叹了口气。我知道他不信。但他没继续问,是给我留面子。 那天晚上回到家里,屋里空荡荡的。 冯文丽带走了一部分衣服和日用品,剩下的东西都还在。 我在阳台上看见她没拿走的一纸箱旧书,大多是些政治学习读本和单位发的笔记。 我把箱子搬进来,一本一本往外拿,忽然从一本旧笔记本里掉出一张照片。 二十年前拍的,那时候我们刚结婚,在县城那家老照相馆。 她穿着红色的外套,我穿着蓝色中山装,两人并肩坐着,她笑得有点拘谨,我嘴角微微抿着。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,手指在相纸上摩挲了一下,然后把它夹回笔记本里,放回箱底。 睡觉前,我接到赵永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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